Madredeus 已经沉寂了3年。自从最后一张专辑《Faluas Do Tejo》发行后,我们看到的更多只是 Teresa 一人的身影,她身边的乐队也不是那班老朋友 Pedro Ayres 和 Carlos Trindade 等人了。散伙的原因本人不是很清楚,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们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换一换环境也未必是坏事。但是这样可苦了我们这帮忠实支持者,3年以来守着旧作品空等。
现在再有 Madredeus 的消息传出,我们当然非常高兴,可 Teresa 已不再是一份子。根据葡萄牙媒体的报道,Madredeus 仅有两名“幸存者”继续做音乐,一是 Pedro,一是 Carlos,实是不幸中的大幸。各位不要以为 Madredeus 没有了 Teresa 就活不下去,其实乐队的真正核心人物是 Pedro Ayres。他作曲和作词的水平在当今葡萄牙乐坛仍然数一数二,相信新作品会带给我们新的感动。
葡萄牙媒体报道,Pedro 和 Carlos 两人已经为新专辑写了很多素材,现在正天天伏在工作室搞实验。他们尝试过与多位乐手和歌手合作,但最终人选还是没有确认下来。
原文地址:葡萄牙晨邮报
2008年6月12日星期四
2008年4月25日星期五
我用民谣唱民主: José (Zeca)Afonso


"Grândola, vila morena
Terra da fraternidade
O povo é quem mais ordena
Dentro de ti ó cidade"
Terra da fraternidade
O povo é quem mais ordena
Dentro de ti ó cidade"
1974年的4月25日凌晨零点20分,葡萄牙电台 Radio Renascença播放了这首 José Afonso 的歌曲《Grândola, Vila Morena》,作为发动左翼革命的最终确认暗号。其后,左翼军事集团发动政变,推翻当时的 Marcello Caetano (Salazar 的接班人)政权,终结了长达48年的法西斯独裁统治,从此葡萄牙进入民主时代。到如今,34年过去了,葡萄牙人民恐怕已经记不起几个政客、军人的名字。但是谁都不会忘却的,是那首吹起起义号角的歌曲“Grândola,Vila Morena”,和它的作者 José Afonso。在那段灰暗的时代,是他用民谣把民主、自由、平等的理念传遍葡萄牙每一个角落。
José Manuel Cerqueira Afonso dos Santos,昵称 Zeca,生于1929年8月2日的葡萄牙小城 Aveiro。他是葡萄牙历史上最著名的政治民谣歌手,被左翼政治团体奉为对抗 Salazar 专制政体和实现民主革命的标志。康乃馨革命之后,他也没有停止思考,并一直坚持创作批判后民主革命时代的民谣歌曲。在他离世后,他的歌曲还一直被追随者传唱下去。Zeca 幼年曾经在非洲的前葡萄牙殖民地安哥拉、莫桑比克、佛得角等地生活过一段时期,他曾回忆道,此经历对他影响非常深远。1938年回到葡萄牙,和叔叔 Filomeno 住在一起,结果被该长辈送入法西斯青年社团 Mocidade Portuguesa。1940年他去 Coimbra 入读中学,而他父母则去到帝汶工作,但是由于日本侵占了帝汶,Zeca 失去了双亲的消息,直到二战结束,日本投降。
似乎 Zeca 并不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学生。1948年,经过两次不及格留级才中学毕业。1955年服兵役之后大学以11分(20分满分)勉强毕业于文学院的历史哲学系。而且青年时期的Zeca 的生活比较不羁,弄得自己不名一文,还导致了离婚。这时Zeca 已经创作了一些传统歌曲,并录制了数张专辑。1964年他来到小镇 Grândola, 参加一个音乐社团。该地区成为了那首著名歌曲的灵感来源。葡萄牙共产党邀请Zeca加入,但是他拒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出身是资产阶级。
1969年,独裁者 Salazar 因健康问题,将权力交给了 Marcelo Caetano。后者稍微放松了手中的集权,允许建立一个民主性质的工会联盟。Zeca 马上加入了工会,并不遗余力地工作。此时他发行了专辑 《Contos Velhos Rumos Novos》,其中歌曲《Canta Camarada 》被葡萄牙共产党选为非正式的党歌。因为该专辑非常受人们欢迎,被评选为最佳专辑。
1970年初 Zeca 在伦敦录制了专辑《 Traz Outro Amigo Também》。由于葡萄牙的政治警察禁止其音乐伙伴 Rui Pato 出境,录制过程便由 Zeca 一手包办。发行后,葡萄牙本地媒体对它非常评价非常高,“无论是作为歌手还是创作人,他都做得十分出色,他对葡萄牙的流行音乐有着决定性的影响。”1971年底,专辑《Cantigas do Maio》发行。它被公认为 Zeca 最出色的作品。
1973年, Zeca 走向全国各地,举办了很多音乐会,用他独有的方式将民主、平等、自由的理念唱给人民大众。此举动自然引起掌权者的不满,Zeca 被政治警察抓进了监狱,被拘押20多天。尽管政治迫害无时不威胁着 Zeca,但是此时民主革命的口号已经高喊了多年,他亦坚信,民主离葡萄牙已经不远了。
1974年3月29日,Adriano Correia de Oliveira, José Jorge Letria, Manuel Freire, José Barata Moura, Fernando Tordo,还有 Zeca 在里斯本剧院举办大型音乐会。当时整个会场座无虚席,人群情绪激昂。由于审查机构禁止了多首歌曲的演唱,Zeca 便抬出一张小凳子,坐在台上,口中只哼“啦啦啦啦啦....”,而台下观众则高声将被禁的歌词唱出,此情此景谁不动容?在演唱会最后,全场歌手和观众合唱 Zeca 的《Grândola, Vila Morena》。当晚有许多MFA (一个左翼军事团体)的成员在场,其后他们便将此曲定为发动政变最终确认的暗号。
康乃馨革命之后,他直接投身政治活动,并在1976和1980年公开支持 Otelo Saraiva de Carvalho (革命的主要指挥者之一)的总统竞选阵营。Zeca 的晚年受肌肉萎縮性側索硬化症折磨,并于1987年2月23日逝世,3万多人聚集在 Setúbal 为他送行。按照其遗愿,他的棺木被盖上了一面无任何图案的红旗。或许这是对他一生最合适的总结吧。
除了政治,Zeca 对葡萄牙当代流行音乐的影响亦非常深远,他在探索流行音乐的传统根源的过程中重拾了葡萄牙民谣和民歌的价值,当之无愧地成为葡萄牙音乐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
- Balada do Outono (1960, EP)
- Baladas de Coimbra (1962, EP)
- Ó vila de Olhão (1964, 单曲)
- Cantares de José Afonso (1964, EP)
- Baladas e canções (1964)
- Cantares de andarilho (1968)
- Contos velhos rumos novos (1969)
- Menina dos olhos tristes (1969, 单曲)
- Traz outro amigo também (1970)
- Cantigas do Maio (1971)
- Eu vou ser como a toupeira(1972)
- Venham mais cinco (1973)
- Coro dos tribunais (1974)
- Viva o poder popular (1974)
- Grândola, vila morena (1974, EP)
- Com as minhas tamanquinhas (1976)
- Enquanto há força (1978)
- Fura fura (1979)
- Ao vivo no Coliseu (1983, 双CD)
- Como se fora seu filho (1983)
- Galinhas do mato (1985)
2008年4月14日星期一
2008年2月23日星期六
Moonspell 葡萄牙极端音乐王者
Even I have problems with the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I´d say we are representing a mixture of horror and beauty, heaviness and melody. The Antidote starts off very brutal and ends very melodic. This way we close the circle. This is MOONSPELL. -Fernando Ribeiro
1999年夏天,比广州的炎热更令人窒息的是弥漫整个人类社群的末世氛围。千年虫,宗教大审判,行星十字轨道。然而世界末日的说法根源于各种宗教,每个宗教又有不同的版本。如果真理只有一个,那么可以说绝大部分的宗教信徒都被误导了。甚至,可能全部的宗教都是错的。或许我从小被灌输太多的无神论共产主义,很自然就地得出上述结论。因此那一年在听完 Moonspell 的那张专辑《Irreligious(非宗教)》之后,很自然地就被迷住了。直到不久前我决定留在葡萄牙的那一刻,我才醒悟到原来我与葡萄牙的缘分在这么多年以前就已经订下。那时候我对葡萄牙和葡萄牙语一无所知,仅仅知道 Moonspell 的主音叫做 Fernando Ribeiro,然后我就将我的外语名字改为 Fernando。
我们谈论葡萄牙的时候,通常都会忽略了它的一个文化背景:葡萄牙是一个彻底的天主教国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国民信奉天主教,触目可及天主教教堂,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Moonspell 所宣扬的非宗教,我觉得只是非上帝而已,因为他们无时无刻都对恶魔撒旦顶礼膜拜。在一个上帝之国敬仰恶魔撒旦,令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我知道,有压抑的地方就会有反抗,这种反抗比凭空而来的呐喊有力千百倍。现在中国国内不是很多人都在玩哥特、黑金吗,可是在我看来真是虚伪得很。哥特、黑金都是根植于异教崇拜的,而在相应的文化背景缺失的状态下,批判宗教精神绝对是无的放矢。如果有乐队宣扬反共产主义教条,这才叫摇滚。
Moonspell 也不止于异教这么简单,他们对音乐的文学背景有着执着的追求。早期的作品中,《Opus Diabolicum》后半部歌词取自萨德侯爵的作品。还有谁比萨德更喜欢亵渎神圣呢?Moonspell 成名之作《Opium》终结前,Fernando Ribeiro 朗诵了一段 Fernando Pessoa 的诗作《Opiário》,简直是神来之笔。可笑的是这也是我首次接触 Pessoa,比《Mar Portugûse》早了不知多少年。类似的诗作在他们其他的作品中比比皆是,令 Moonspell 的音乐与众不同,也令葡萄牙语文学有了更丰富的内涵。更极端的是在2003年,Moonspell 伙同葡萄牙当代青年作家 José Luís Peixoto,以同一个主题《The Antidote》,前者发行一张专辑,后者发行一本小说。小说是音乐的诠释,音乐又是小说的演绎,这次尝试成为了极端金属摇滚领域内独一无二的风景线。乐队资料:
Moonspell 组建于1989年,当时名为 Morbid God,1992年更名 Moonspell。早期作品多为黑金属,其水平和众多北欧名乐队相比当然还有一段差距,而且那年头,黑金属已经有点泛滥,Moonspell 可以说并没有出头的机会。但是1996年的《Irreligious》与前作截然不同,完完全全属于哥特金属摇滚,并且乐队风格十分强烈,无论是歌曲的编排还是歌词的填写水准,都跨越到了另一个层次之上。而近年又开始回归原始的黑金属风格,其水准之高已今非昔比。
订阅:
博文 (Atom)

